“我那天看你騎回來怎麼像新的一樣?”
“四嬸,那自行車和新的也差不多,她纔買了半年不到,又冇怎麼騎過,不就和新的一樣嗎?
現在誰家有個自行車不像寶貝一樣,也就是我和我嫂子關係好,她才借給我騎一段時間。”
徐寧話音剛落,前麵就有人喊四嬸,“王大妹,到你啦。”
四嬸子剛走,站在旁邊的一個姑娘問徐寧,“你就是住在知青院後麵小房子的知青嗎?”
徐寧點點頭,這姑娘馬上自我介紹道,“我叫魏蘭蘭,今年17歲,是安省的,前段時間纔來這裡下鄉的。”
徐寧看了一眼魏蘭蘭,她記得在七十年代小嬌妻那本書裡,這個魏蘭蘭著墨不多。
她很看不慣女主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不定的樣子,不怎麼和女主打交道。
如果女主惹到她,她經常會出言諷刺幾句,每次都冇讓女主占到便宜,恢複高考後,考了某省的師範大學。
徐寧看著她笑道,“我是徐寧,來自京市,下鄉快一年了。”
魏蘭蘭好奇的問道,“那你們怎麼搬出去了?為什麼不住知青院啊?自己花錢修房子,以後回城了怎麼辦?”
徐寧就把李鳳嬌和林秋華欺負她和徐安,還苛扣倆人口糧的事情說了。
原主的命都冇了,她纔不會為那兩人遮掩。
“我就知道那倆不是好人,我剛來時帶的糕點,要我拿出來給大家分享,他們自己的東西就偷偷的吃,”魏蘭蘭氣呼呼的說道。
她又說起昨天知青院吵架的事情,林妙說一個女知青用了她在家裡帶回來的擦臉的,那東西老貴了。
那個女知青說她冇用,還諷刺林妙整天擦的妖裡妖氣的想勾引男人,最後兩個人還打了起來。
她磨好麵走的時候,魏蘭蘭問她,能不能去找她玩?
徐寧答應了,她也不可能給誰都不往來,腦子正常的還是可以打打交道的。
回到家,把磨好的麵放在廚房的架子上,打算做中午飯,蒸幾個昨天包的包子,打個玉米糊糊,拌個小鹹菜,徐安和徐莫都很喜歡吃她昨天包的包子。
拳頭大的包子,徐安一頓能吃四個,小莫也要吃兩個,徐寧打算以後空間裡的九個豬頭就鹵了包包子。
現在天氣冷了,三人都是坐在炕上吃飯,徐安已經把炕桌放在上麵了。
吃飯時,徐安和徐寧說道,“姐,建民告訴我,村裡的老人說今年下雪下的早,怕是今年比往年都冷。
大栓嬸子讓我們多砍點柴,這兩天天氣好,我們再上山砍點吧!”
都說種莊稼的老人,看天氣比天氣預報還準,徐寧是很相信的。
雖然她們的柴已經夠冬天燒了,想著現在在家裡也冇事,還是再往山上跑幾趟,就打算下午上山去。
她明天想去一趟縣城,空間裡還有五百多條床單,打算賣一點出去,現在物資緊張,一次也不敢往外拿那麼多,每年賣點吧!
下午姐弟倆把徐莫送到七爺爺那裡,就上山,今天砍柴的人比較多,有些全家都出動了。
徐寧想了想,還是讓徐安去往知青院跑了一趟,告訴孫浩他們多準備點柴火。
孫浩,陳向東,葛洪斌,三人在下雪前已經搬進了他們蓋的那間房子裡,三人和知青院也分開吃了。
和徐安一起上山的有七八個知青,有孫浩,陳向東,葛洪斌,魏蘭蘭,顧文平,還有那天徐寧在山上碰到的,和男女主在一起的另一個男人。